埃克托‧路易‧白遼士(Hector Louis Berlioz)1803年12月11日生於法國西南部的聖·安得雷丘(La Côte-Saint-André),他的父親是一位名醫,也是個擁護無神論的自由派,受到當地人們的尊重。母親則是正統天主教徒。家裡共有6名子女,除了其中3位夭折外,另兩位南茜(Nanci)與亞迪勒(Adèle)與埃克托感情極好,終生都維持親密關係。在白遼士的記憶中,是如此描繪他美麗的家鄉:「金黃的田野,青翠的綠地--在寧靜與祥和中洋溢著夢幻一般的莊嚴與凝重,美麗得難以用言語來形容。」6歲時,小白遼士就被父親送到當地的神學院當寄宿生,嚴格的神學院教育讓年幼的白遼士留下難以磨滅的惡劣回憶。幸好,沒多久之後,拿破崙強迫神學院關閉,小白遼士才獲得解脫。
回到家裏之後,父親承擔起對白遼士的教育責任。老白遼士雖是醫生,但也是一個音樂愛好者,因此他的兩件愛好——音樂和醫藥——充滿於小白遼士人生的頭20年生活。小白遼士從父親處所受到的教育,從拉丁文、數理到音樂。就音樂方面來說,小白遼士的確非常有天賦,很早就會視譜歌唱,先後又學會了長笛和吉他演奏,但卻從來沒有學習過鋼琴。因此不意外的,他最早的一些作品就是為吉他、長笛和聲樂而創作。因為他對鋼琴不熟悉,所以也是極少數不是從鋼琴出發的作曲家之一,後來所創作的音樂也較少富含鋼琴的意味。
當小白遼士對音樂的癡迷越來越明顯時,他的父親不得不開始擔憂起來,身為名醫,當然希望兒子能克紹其裘,也成為一名醫生,把難以維生的音樂放到一邊,這對天性浪漫的埃克托來說是沉重的束縛。他的浪漫早從孩提時代就四處散播,此從他的情史就可看出端倪。根據他後來所寫的《自傳》,當他12歲時就與鄰居18歲的大姊姊愛絲塔‧芙尼爾(Estelle Fornier)墜入情網,引發一場紛爭。他這樣不受拘束的熱情,似乎讓大人們有些頭痛。所以父親乾脆將他送到巴黎去學醫,以便將來能繼承家業。於是在1821年的秋天,甫從高中畢業、年方18歲的白遼士便這樣來到了巴黎。對於一個外省青年來說,巴黎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雖然當時的情況是藝術界在法王復辟後的政局緊張氣氛中仍顯得一蹶不振,但是白遼士仍然感受到異樣的興奮。
白遼士在巴黎的落腳處,是離醫學院很近的聖雅克街,屬於拉丁區。白遼士在醫學院所學習專業則是骨科,因為與他一起來巴黎的還有堂兄及一些親戚,因此白遼士並不感到孤單。除了他不喜歡的解剖課程之外,白遼士還是將大部分的閒暇時間耗費在巴黎歌劇院,在那裏他經常欣賞薩利埃里和葛路克的作品,尤其是《伊菲姬尼在陶利德》讓他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有關葛路克的介紹請參見2011年7月的音月星)。在白遼士後來的《自傳》裏,對這段回憶是這樣寫的:「走出劇院,我暗自發誓,無論是父親、母親、舅舅、舅媽、祖父母及朋友們怎樣反對,我都要當一名音樂家。」
為了實現自己的計畫,
白遼士先是寫信給父親,百般解釋及描繪自己的理想,另一方面還跑到巴黎音樂學院圖書館去抄寫葛路克的歌劇總譜,沒想到撞見巴黎音樂學院院長凱魯比尼(Luigi Cherubini),結果白遼士被凱魯比尼發現他不是音樂學院的學生,而慘遭轟出圖書館。然而,事情沒能朝著白遼士所期待的方向發展,父母親依然激烈反對他學習音樂,父親甚至揚言要停止提供他在巴黎的生活費。不過,讓人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就這樣拖著過了不到兩年,醫學院竟然因為時局不穩定而停辦,白遼士的醫學教育也隨之無疾而終。於是,他順理成章的想要展開自己的音樂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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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遼士《夏之夜》選曲Les nuits d'été
〈玫瑰之魂〉Berlioz - Le spectre de la rose (Antonacci - Parma) ourstring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54)
包羅定是個傑出的化學家,但出於從小對於音樂的喜愛與天生固有的才華,讓他數量不多的音樂作品依然流芳百世。他在創作中,對於英雄事蹟和史詩般的傳奇有特別的偏好,同時音樂的民族性極很強,通常還帶有迷人的東方風情,令人深感新奇之外又能玩味再三。包羅定在音樂中,努力表現出羅斯人民的生活與精神,歌頌俄羅斯英雄人物的勇敢氣概。通過他的音樂,讓世人不得不對俄羅斯民族深深著迷,並且更願意去傾聽和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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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以後,包羅定就不再創作歌劇了,因為他認為自己的音樂具有較強的抒情性,並且對戲劇的掌握不足,因此情願回到交響樂與室內樂。這時包羅定在自己的本職工作上也達到顛峰,他的研究迭獲肯定,前後發表的論文高達40多篇,甚至成為俄國與德國在化學領域競爭的領導科學家之一。他的某項研究曾遭到德國化學家質疑,但後來證明他的研究無誤。但經過此事,他也體認到俄國在化學研究上投入的經費遠低於德國,長期來看根本不是對手,因而沮喪好一陣子。他雖然仍盡力完成工作使命,包括學術研究與指導學生,但原本滿懷的抱負頓減大半,幾乎喪失對化學的熱情。
不過,包羅定的音樂在俄國以外的名聲卻越來越響亮。身為一個成功的化學家,他經常到國外參加國際科學會議,因此也常有機會與外國的音樂家見面。當他在德國認識了李斯特後,兩人一見如故,於是他將自己的《第一交響曲》拿給李斯特過目,李斯特大為激賞,因此馬上安排此曲在德國巴登-符騰堡演出,結果大獲成功,包羅定也因此開始在國外揚名。
包羅定與李斯特相交甚深,根據包羅定自己的記述,某天他與李斯特一起應邀到一位男爵夫人家作客。男爵夫人在請大家用過茶後,拿出一部李斯特寫的狂想曲,請教李斯特應該如何彈奏為好。這當然是女主人的花招與詭計,目的其實只是想要鋼琴大師李斯特現場演奏,娛樂嘉賓。
「你要我彈,」李斯特說:「那好,但我想先和作曲家包羅定合奏他的交響曲。」
但是包羅定不肯,然後李斯特只好先和男爵夫人一起彈琴。不過李斯特沒有放棄與包羅定合作的機會。
「夫人很好,」李斯特又對包羅定說:「但我還是想和你彈,你的曲子寫得那麼完美,我不相信你不會彈。來吧,坐下。」
李斯特於是拉著包羅定坐在鋼琴前,不管他的抗議,就在眾人的掌聲中開始彈奏,包羅定只好跟著合奏。李斯特不讓包羅定有喘息的機會,一直繼續彈,直到整部交響曲彈過兩遍,他才認真地評論這部交響曲:「慢版是完美的傑作,而形式則沒有任何冗餘,盡善盡美。」
除了李斯特,另一個大為欣賞包羅定的音樂鑑賞家是梅西‧亞爾崗朵伯爵夫人(Comtesse de Mercy-Argenteau),她對俄國音樂極感興趣,熱心贊助不遺餘力。在伯爵夫人安排下,包羅定的作品也一連在比利時和法國演出好幾場。
1880年,鮑羅定又完成另一首為世人所熟識的管絃樂作品《在中亞細亞的草原上》(In the Steppes of Central Asia)。當年正逢沙皇亞歷山大二世即位25周年,於是俄國政府籌辦一次「俄羅斯歷史活動畫面配樂展覽會」,展覽各式各樣選材自俄羅斯歷史上的一些故事和傳說的畫作。《在中亞細亞草原上》就是為其中的一幅畫所寫的配樂,鮑羅丁自稱此部作品為「管弦樂音畫」。這部作品以樸實動人的旋律和如詩一般的意境而廣受歡迎並廣為流傳,可說是世界名曲之一。樂曲的背景是描繪一支駱駝商隊在俄國軍隊的護送下,行進在一望無際的沙漠上,由遠而近,慢慢地又消失在無邊無際的遠方。這是一部形象鮮明,具有珍貴藝術價值的標題交響音樂作。次年,當鮑羅丁拜問李斯特時,又將這部作品題獻給李斯特,並改編為鋼琴四手聯彈。原曲的總譜則於1982年出版。
包羅定的最後一首《D大調第二號絃樂四重奏》作於1881年,1882年在聖彼得堡首演。這是一部較不具民族風格的作品,畢竟這首曲子是鮑羅定為愛妻所作,曲風甜美,旋律輕柔動人,較近似沙龍輕音樂。後來薩金特(M. Sargent)又將其改編為著名的管弦樂曲《夜曲》(Notturno)。
而在《D大調第二號絃樂四重奏》之後,鮑羅定便不再有重要的音樂作品問世,雖然他仍在繁忙的工作的空暇,儘量找時間創作樂曲,但多零散而未全。
1887年的某天,正好是聖彼得堡的狂歡節假期,但包羅定仍與他的的女婿也是他的同事迪亞寧一起在實驗室工作。包羅定又趁空跑到隔壁房間去彈琴創作,曲調似乎是未曾聽聞的全新風格音樂。過沒多久,包羅定走回來,眼眶滿盈著淚水,只聽他喃喃地自言自語:「我知道我寫的一些東西不算糟,但這首…這首終曲…這是怎樣的終曲啊?!…」
沒想到,這首終曲真是難以寫完。隔天,他邀請許多親朋好友來家裡參加狂歡節最後一天的晚宴。他用一貫的熱情招待賓客,他既跳舞又唱歌,還在鋼琴前為大家演奏自己的第三首交響曲的片段。然後就在他興致勃勃地準備加入大家談論熱烈的話題時,突然臉色發白,身體搖搖晃晃朝後倒地。沒有人來得及扶住他,等到大家圍攏過來時,包羅定已因心臟病猝發而離開人世,享年55歲。
鮑羅定死後葬在俄國聖彼得堡的亞歷山大‧涅夫斯基修道院內的季赫溫墓園,該處乃是許多位俄國著名音樂家和文學家歸葬的地方。俄羅斯化學學會雜誌刊登包羅定的訃告,以這些話來形容他的為人:「包羅定可說是個非常人。他總是在不停的尋找機會來協助旁人,他更以金錢、忠告和支助給予周圍尋求他幫忙的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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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羅定《在中亞細亞的草原上》Borodin: In The Steppes of Central A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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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2年,包羅定在穆索斯基引見下,認識了作曲家巴拉基列夫(Mily Balakirev)。包羅定對巴拉基列夫所倡導的「重振俄羅斯民族音樂」的主張十分讚賞,與他的來往互動也極為密切,而且在其教導下,對於正規的樂理有更深的認識,於是包羅定開始嘗試創作《第一交響曲》。最後包羅定終於與志同道合的巴拉基列夫、古伊(César Antonovich Cui)、林姆斯基-高沙可夫(Nikolaj Andreevič Rimsky-Korsakov)、穆索斯基等人合組成一個音樂小團體,即是音樂史上赫赫有名的「俄國五人團」。(更多關於「五人團」的事蹟,請參見本部落格2010年3月的「音樂星-林姆斯基-高沙可夫」)
音樂科班出身巴拉基列夫領導「五人團」的其他業餘音樂家在音樂界闖蕩,致力於發揚俄國民族音樂,後來他們的理念生根發芽,進一步落實而在聖彼得堡成立自由音樂學校(Free School of Music),與由安東‧魯賓斯坦創立並沿襲德奧學院派傳統的聖彼得堡音樂院(St. Petersburg Conservatory)分庭抗禮。但巴拉基列夫急躁跋扈,心眼狹小,正因為如此,使得「五人團」最終分道揚鑣。雖然他的人格有瑕疵,但巴拉基列夫確實有激發他人作曲意念的熱情,包羅定的《第一交響曲》就是在他的激勵下完成的。由於包羅定還有正職的教學研究工作,這首交響曲足足寫了4年之久,而且一直拖延至1869年,也就是起筆創作後的第七年,才由巴拉基列夫指揮首演,但卻未獲得成功。
這不是包羅定在音樂上的第一次大挫折,因為兩年前(1867年)他的第一部喜歌劇《勇士》就在上演後遭到失敗的命運。但為人寬和的包羅定並非仰仗音樂餬口,他對於自己的作品的評價雖然關心,但成敗卻未放在心上。在自己真正的化學專業上,他可說是一絲不苟,兢兢業業。而音樂對他的意義則完全不同,音樂僅是他的喜好,他可以隨心所欲的遨翔在自己的音樂天地中,不必理會外面的風風雨雨。他好幾次對旁人說:「科學是我的工作,音樂是我的興趣。」他清楚的理解自己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什麼,他的理化背景讓他即使在「五人團」崩解的過程中,也保持理性而清醒,所以受到的衝擊在所有成員當中也最小。
由於他的作曲只能在工作之餘進行,因此他一生中總是毫不避諱地稱自己為「星期日音樂家」。後來,他有一次這樣當面告訴德國音樂大師李斯特時,頑皮的李斯特竟也戲謔般地回答他說:「很好,星期天是個大日子,你可全權做決定。」
就在《第一交響曲》首演的同一年,包羅定又抽空創作了《第二交響曲》與歌劇《伊果王子》。《第二交響曲》還是步上前部交響曲的後塵,同樣延宕至1877年才首演,也同樣未獲成功。但是包羅定毫不氣餒,又將樂曲的配器加以修改後,於1879年邀請好友林姆斯基-高沙可夫指揮重新演出,這一次,獲得了如雷的掌聲與接踵而來的好評,包羅定的音樂才氣總算得到肯定。
歌劇《伊果王子》應該是後人最熟悉的包羅定作品了。此劇是包羅定根據俄羅斯12世紀的史詩《伊果遠征記》所創作,描述布基弗爾城的伊果王父子的故事。劇情大意是伊果王受到慫恿,率伊果王子領軍出師討伐韃靼王國,結果不幸兵敗,父子一起遭到康查可汗所俘。康查可汗對伊果王以禮相待,勸其歸順且不得再與韃靼為敵,然而剛毅的伊果王一心想要洗雪前恥而不願屈從,後來在自己的官兵協助下才逃脫回到故國。但是,伊果王子卻因為愛上韃靼的康查柯芙娜公主,最後成為韃靼王國的駙馬,始終未再返回國門。
《伊果王子》擁有東方風味的旋律、細膩的和聲、色彩豐富的效果以及迷人的歌舞音樂。著名的唱段有康查柯芙娜公主的詠歎調、伊果王的詠歎調等。劇中既描繪出宏偉的歷史場面,又帶著深厚的抒情氣息,令人讚嘆及回味。事實上,包羅定在創作這部歌劇前曾蒐集及研究無數的民歌作品,創作中雖然沒有直接引用俄國民歌,但俄羅斯民間音樂的典型音調縈繞其間,讓人印象深刻。特別是第二幕中的韃靼舞曲,其優美的旋律和奔放的風情,充分表現了俄羅斯民族音樂的特點,堪稱是俄國民族樂派的經典代表作之一,也是最能表現出包羅定創作個性的一部作品。
但是專注於本職工作的包羅定在完成《伊果王子》的序曲、第一幕和第二幕之後,創作即告中斷,而且一直到他去世都未再續成。包羅定的好友林姆斯基-高沙可夫又一次挺身而出,與格拉祖諾夫合作整理《伊果王子》。但是這部歌劇的創作時間前後跨越近20年,林姆斯基-高沙可夫和格拉祖諾夫不得不在堆積如山的創作草稿中尋找蛛絲馬跡,並且依靠他們對包羅定的演奏和歌唱的回憶來進行整理,最後終於不辱使命,將好友的生前作品全部完成,並於1890年搬上舞台,美麗的《伊果王子》才有機會綻放在世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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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羅定《伊果王子》韃靼舞曲Borodin - Polovtsian Dances, Prince Ig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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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包羅定對化學有何等崇高的熱情,也無論他的醫學專業成績有多好,他絕對不是一個適合當醫生的材料。這從他在軍醫院擔任外科醫生時的零星記載,就可看出端倪。例如有一天,某個生性殘暴的上校的6個農奴一起被送進醫院,因為他們誤將上校反鎖在馬廄裡,竟遭他無情鞭打到體無完膚。包羅定的醫療任務,就是從農奴身上取出混雜在傷口肉屑裡的皮鞭碎片,沒想到當他看到一個個皮開肉綻筋、骨暴露的後背時,竟然不支倒地,前後共昏過去三次之多。
又有一次,某高官的馬車夫被送進醫院,原因是他進食時被一塊小骨頭噎到。執行手術的包羅定不小心讓生鏽的手術刀上一塊鐵鏽掉進患者的喉嚨裡。包羅定強作鎮定,不知試過多少回後,總算將鐵繡和卡住的骨頭都取了出來。後來包羅定回想此事,仍心驚不已,萬一那次鐵繡取不出來,導致患者死在手術檯上,「那麼,我一定會被送上軍事法庭接受審判,然後孤苦地死在西伯利亞的流放地。」他說道。
或許就是這些經歷,讓包羅定更加堅定了回母校改走學術研究路途的意志。不過他在軍醫院卻認識了此生中很重要的一個朋友,那就是陸軍軍官穆索斯基〈Modest Mussorgsky〉,兩個人都喜歡音樂,時常在一起深入研究舒曼的作品,互相都受到對方的人格特質吸引。包羅定在一封寫給音樂評論家斯塔索夫的信中,提到他和穆索斯基的第一次見面。他寫道:「我那時剛被任命擔任軍醫,而穆索斯基也是剛分發到職的軍官,我們在醫院的值班室相遇。因為百般無聊,我們開始深入交談,竟然發現彼此頗為投合。而就在那天晚上,我們又一起應邀前往總醫師家裡晚餐。他在鋼琴前,略帶賣弄的抬起雙手,優雅地彈奏《吟遊詩人》、《茶花女》等樂曲的片段,其他人圍在他身旁,愉快地說『太有魅力了!太美妙了!』」後來,穆索斯基更在幾年後引薦他加入「俄國五人團」,那則是後話了。
包羅定決心回到校園的抉擇沒有錯,他在化學方面的專業表現無可挑剔,他的博士論文《論含砷製劑與磷酸的相似性》更深獲好評,並且為他贏得一個好機會,前往德國海德堡大學進行博士後研究。他在海德堡時,工作愉快,並與建構元素週期表的化學大師門德列夫〈Dmitry Ivanovich Mendeleyev〉結識與合作。接下去的數年間,由於學術研究上的需要,他又在歐陸各國的布魯塞爾、巴黎、熱那亞及羅馬等城市奔波,直到1862年9月才又回到故鄉聖彼得堡,並且執教於母校聖彼得堡醫學院,擔任化學系的副教授。
在這段周遊各國的期間,雖然他仍有音樂作品產出,但工作繁忙時間加上專業尚有未足,作品數量不多,而且除了少數例外情況,也不太突出。不過包羅定還有個最大的收穫,因為他認識了後來成為其妻子的卡捷琳娜‧普羅托波波娃〈Ekaterina S. Protopopova〉,她是個鋼琴家,兩人在德國初識,並於1863年回到俄國後結婚。卡捷琳娜是個熱中婦女權益的先驅者之一,她在這方面也影響了包羅定,讓他相信婦女應有良好的受教育權利及優良的醫療照護環境。也因此包羅定後來耗費了十多年的時間,終於在1872年於聖彼得堡醫學院成功籌設婦科專業課程,照顧廣大婦女同胞,他的妻子可說是功不可沒。
包羅定回到化學系任教後,就搬進一所公寓定居,他在那裡住了一輩子,與妻子、無數隻貓,以及絡繹不絕的親朋好友共度所有的時光。他們在這個蝸居裡的生活想必是愉快的,但卻又如此混沌無序。由於包羅定教授平易近人,心地善良,可以說是全俄國甚至是全歐洲最受歡迎與最受尊敬的化學家之一,他始終被愛戴的學生包圍住,因此他的公寓也總是人來人往。往來的人不僅有學生,還有科學家、音樂家、同事、朋友和親戚,他家的水壺永遠不停的燒著開水,幾乎沒有隱私的空間,也幾乎從無完整的用餐時間。不知有多少次,包羅定發現自己的床已經被訪客盤據入睡了,他也都不以為意,只是無奈的聳聳肩,就轉往沙發睡上一晚。
在這種情況下,喜歡音樂的他究竟是怎麼找到時間作曲的,一直是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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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羅定 第二號《弦樂四重奏》Borodin - String Quartet No 2 D maj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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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山大‧波菲里耶維奇‧包羅定(Alexander Porfiryevich Borodin,俄語為Алекса́ндр Порфи́рьевич Бороди́н)於1833年11月12日出生於俄國聖彼得堡。他的生父出身皇族,乃是喬治亞蓋地亞諾夫王子(Prince Luka Simonis dze Gedevanishvili),因為和某位軍醫的女兒安東諾娃(Evdokia Konstantinova Antonova)私通,而生下了他。
由於家世顯赫,家規亦甚嚴格,不可能聽任蓋地亞諾夫王子將在外出生的子女帶回家族認祖歸宗,王子只好將他託籍於自己在聖彼得堡的一個農奴普菲力‧鮑羅定(Porfiry Borodin)名下,並將他命名為亞歷山大‧鮑羅定。而亞歷山大繼承自戶籍的農奴身分,一直到1843年才宣告解除。
雖然是妾身未明的非婚生子女,但身為貴族的父親對小包羅定的悉心照顧並未有所稍減,他的母親更是茹苦含辛,一心一意教養他成長,讓亞歷山大接受貴族教育,並且帶著他前往西歐各國旅行,接觸當時盛行的文化,接受先進文明的洗禮。天資聰穎的亞歷山大在這樣良好的家庭教育與正規教育調教下,在各方面幾乎都有相當優異的表現,不但精通幾德文、法文、義大利文及英文等好幾國的語言,於科學與音樂等專業上都顯露出超乎常人的天份。
以音樂來說,當包羅定8歲時,就能立即在鋼琴上彈奏出剛從軍樂團所聽到的曲調,驚喜不已的母親因此特別聘請軍樂團的樂手前來教他吹奏長笛,培養他在音樂方面的興趣。他在9歲時又進一步學習大提琴演奏,接著14歲時就嘗試開始作曲,並發表過一首長笛協奏曲和一首弦樂三重奏。小包羅定還曾與要好的同學希契列夫(Mikhail Shchiglev)一起合作,將海頓、貝多芬和孟德爾頌等知名作曲家的多首作品都改編成四手聯彈的鋼琴演奏曲,一時傳為佳話。
不過對一個喜歡探索未知領域的學生來說,包羅定所熱中的還是在自然科學領域,尤其對化學實驗抱持極大的熱情。他的動機說來頗為有趣,乃是因為包羅定希望能將所學應用於煙火製造,讓煙火的施放能更為美麗燦爛。也因此包羅定對音樂的喜好,幾乎都為化學所掩蓋。
但當時化學僅算是醫學的附屬學科,並非一項獨立的學門,所以包羅定於1850年進入聖彼得堡醫學院,雖然專攻化學,但也旁修解剖、植物學、結晶學和動物學等。由於他的專業學科成績極為突出,當他大學三年級時,極為欣賞他的俄國化學之父齊寧(Nikolay Nikolaevich Zinin)就親自收他為門生。1855年包羅定自醫學院畢業,先是進陸軍服務一年,擔任軍醫院的外科醫生,而後又回校繼續攻讀博士。就這樣,又過了三年,年僅25歲的鮑羅廷已榮獲醫學博士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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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羅定《小組曲》(葛拉祖諾夫組編)Alexander Borodin - Petite suite (arr. Glazunov) ourstring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06)
羚閎的獨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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