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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斯坦1966年在與維也納愛樂合作演出之後回美,新一輪樂季的表現,讓一向毒舌的紐約樂評界也不禁讚嘆在他身上所發生的氣質變化。48歲的伯恩斯坦的音樂演出,更為成熟也更為自信。然就在此際,伯恩斯坦外宣布19695月任期屆滿後,將不再與紐約愛樂續約,主要原因是他將試著重新分配工作份量,希望有更多時間可以進行作曲。

自離開紐約愛樂後,伯恩斯坦的下半生轉往歐洲發展,不過想要花多點時間作曲的願望,卻難以實現,因為他的演出邀約依舊絡繹不絕,以致作曲的時間對他來說,顯然難以企求。伯恩斯坦在歐洲最重要的伙伴,是與他一拍即合的維也納愛樂,雙方維持長久密切的關係。後來維也納愛樂甚至頒給伯恩斯坦「榮譽副同志」的特殊稱號,代表對他的尊榮。伯恩斯坦繼續活躍於全世界,也讓全球各地的許多管弦樂團,都願意和他保持聯繫,讓他的演出也散播到世界各地。1969年,伯恩斯坦因為對世界音樂作出了傑出貢獻,而被美國政府授予「桂冠指揮」的最高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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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
年,伯恩斯坦挑戰比才歌劇《卡門》的錄音,為此他找來當紅的演唱家瑪麗蓮‧霍恩(Marilyn Horne)卡門,詹姆斯‧麥克拉肯(James McCracken)飾演唐喬塞,並且選在大都會歌劇院上演這齣名劇。此劇是第一個採用立體聲效錄音的古典樂唱片之一,另個突破性做法,則是伯恩斯坦棄習見的在比才逝後由究羅德(Ernest Guiraud)改編的音樂宣敘調版本不用,回歸到比才生前所寫的口語對話版本。伯恩斯坦在著手準備灌錄前,原屬意仍由老東家CBS製作發行,不過因為經費過高,CBS終究拒絕了這個錄音計劃。伯恩斯坦轉而投向德意志唱片公司(DG)的懷抱,結果這個雙方的第一次合作,竟然贏得格萊美獎。根據《誰殺了古典音樂》一書的記載:「此後伯恩斯坦以DG為基地,製造出一張又一張賠錢唱片...。」讓音樂家自己擁有選定曲目的權力,是伯恩斯坦從1959年與CBS簽屬專屬錄音合約以來,一貫主張享有的特殊待遇。這種「想錄什麼就錄什麼」等於是一張可自行填寫金額的空白支票,史上除了伯恩斯坦,恐怕再無其他音樂家拿過這種999黃金打造的唱片合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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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斯坦的生活在1976年起了一次大變化,原因是他自認為無法再掩飾個人的同性戀傾向,於是決定離開妻子費莉西雅,跑去和一位作家湯姆‧寇昂(Tom Cothran)同居。然而就在次年,費莉西雅被確診罹患肺癌,聽到這個消息後的伯恩斯坦,趕緊回到妻子身邊,一直照顧她,直到費莉西雅於1978616病逝。湯姆‧寇昂後來則在1981年死於愛滋病。據許多消息指出,伯恩斯坦常常對妻子的病故感到極度內疚,他的生活方式變得沒有目標,行為也時常粗心大意。然而,伯恩斯坦無可動搖的公眾地位,以及在他許多好友的情誼支持下,他終能走出陰影,恢復繁忙的音樂活動。

伯恩斯坦不僅熱衷於古典音樂,更喜愛接觸各種新穎的不同文化。在1986年的生日當天,正在加州大學準備指揮一場古典音樂會的他,被問及生日願望時,伯恩斯坦毫不猶豫地說希望能夠與流行歌手麥克傑克遜(Michael Jackson)見面,並邀請他欣賞自己的音樂會。後來這兩位在他人安排下如願會面,一個是當時全世界知名的搖滾巨星,一個是當時最著名的古典音樂家,似乎也激發出音樂發展的無限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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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1225,伯恩斯坦
於東柏林的戲劇院指揮貝多芬的《第九號交響曲》,作為慶祝柏林圍牆倒塌的盛典之一。他前一天已在西柏林的愛樂音樂廳舉行過同一曲目的音樂會。這次音樂盛事透過現場實況轉播,同步送到20個國家,估計觀眾超過1億人。在演出前一刻,伯恩斯坦決定將樂曲中的《歡樂頌》裡,席勒原本寫的德文歌詞「喜悅」(Freude)以「自由」(Freiheit)來替代,等於讓此曲變成了《自由頌》,以此獻給奮鬥取得自由的德國人民。對此,伯恩斯坦也補充說道:「我肯定,貝多芬會也會為我們的做法而喝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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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的伯恩斯坦深受疾病所困擾,儘管如此,他仍持續不斷努力的從事教學和指揮演出,因為他向來認為工作才是最好的治療。在1990年的夏天,他和另位指揮家邁可‧提爾森‧湯瑪斯(Michael Tilson Thomas現任舊金山交響樂團音樂總監)一起在日本札幌創辦了太平洋音樂節,活動內容就像他早年在洛杉磯以及在檀格塢所曾進行至今的,是一個夏季的音樂家培訓園地。這時的伯恩斯坦已自知罹患致命的肺疾,但他仍親自飛到日本主持開幕,在致詞中還宣稱將投入教育工作。

伯恩斯坦於1990819在檀格塢與波士頓交響管弦樂團,指揮他最後一場音樂會演出,接著在109因為肺氣腫及心臟病住進醫院時同時宣佈退休,當時,不少美國報紙就刊載消息稱,伯恩斯坦退出表演舞臺將意味著「美國音樂史上最激動人心的篇章結束了。」沒想到一語成讖,5天後(1014)他就在醫院去世了,享年72歲。當逝世的消息公佈後,林肯中心升起了黑旗,百老匯的劇院也同時熄滅,以紀念這位充滿活力的美國本土音樂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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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nstein - The Berlin Celebration Concert - Beethoven, Symphony No 9
伯恩斯坦柏林指揮演出貝多芬《第九號交響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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