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

(賽維勒城的鬥牛場前的廣場)

(間奏曲)阿拉貢舞曲。

25.鬥牛場前人們心情愉快的合唱。

26.進行曲與合唱曲。鬥牛士艾斯卡密羅手挽著穿著華麗、豔光四射的卡門,同時出現在廣場上,他們一同步向鬥牛場的大門,接受周遭群眾的歡呼,狂熱的觀眾以〈鬥牛士之歌〉讚頌艾斯卡密羅。接著艾斯卡密羅與卡門對唱一首簡短優美的二重唱,內容是艾斯卡密羅將要以預期的勝利獻給卡門以及他們之間的愛情。但在艾斯卡密羅先進入鬥牛場之後,卡門的女友佛拉斯姬達和摩塞德絲警告她說:唐‧荷西已出現在人群中,要她小心安全。不過卡門回答說她並不畏懼,願意和荷西當面說個明白。這時配樂出現半音階下降的樂段,不吉祥的〈悲劇性命運主題〉此時又縈繞在耳際。

27.二重唱與合唱。當群眾以興奮期待的心情魚貫進入鬥牛場之後,僅剩卡門一人單獨站立於場外,等待充滿妒恨怨懟的荷西。卡門對走到她面前的荷西說:「同伴警告過我,但我無意逃避,而我也完全不害怕。」荷西對卡門懇求,希望能破鏡重圓,重溫舊夢,他以哀求的態度說:「卡門,請妳再度回到我身邊。」但是遭到卡門的拒絕。

荷西雖知美夢已然破滅,再做什麼都沒有意義了,卻還是不斷地傾訴:「請不要遺棄我,再給我一次相愛的機會吧!」卡門見他仍不知進退,不禁怒火中燒,冷漠地回應荷西:「不論活著也好,死去也罷,我都不願再聽到你說的任何一句話。」荷西聞言,絕望地哀嚎:「妳不再愛我了…!」但是他始終不願離去,只知一味地糾纏住卡門,哭訴他心中的愛意。而對他的言語,卡門實在備感厭倦不耐,只好一再地說:我「是自由之身,本可隨心所欲。」



此時,進行曲響起,鬥牛場內歡聲雷動,鬥牛即將要開場了。卡門急著要趕緊入場,卻再度遭到荷西攔阻。荷西逼問她:「妳是否真的愛他?」卡門狂亂地回答:「正是如此,就算死了也要愛他!」場內再度爆發出觀眾的歡呼,荷西越發覺得刺耳,大聲狂喊:「妳是利用投入他的懷抱來嘲笑我嗎?」配樂這時再度急奏出陰沈的〈悲劇性命運主題〉,預示著卡門即將面臨的命運。鬥牛場中群眾已經在高聲歡呼著艾斯卡密羅的勝利,卡門來不及見證那一刻,更加氣憤的她於是將以前荷西送她的戒指丟給他,冷冷地說:「這個戒指還你!我不要再和你有任何糾葛了!」並且急奔向鬥牛場的入口。哀憤的荷西從懷中拔出短刀,追過去從背後抓住卡門,向她胸前猛刺一刀,卡門未料到荷西竟然真敢對她動刀,身體雖然搖搖晃晃,卻仍以充滿仇恨的眼光瞪視著荷西,然而止不住大量湧出的鮮血,在走了幾步路之後,終於倒地不起。

激情的鬥牛節目也在此時結束,群眾歡唱著走出鬥牛場,而一直望不到卡門身影的艾斯卡密羅,也滿懷歡喜地四處尋找卡門的芳蹤,卻在入口處躺臥在血泊之中的身軀呆嚇的不知所措。就在最後的〈悲劇性命運主題〉合奏中,只見荷西跪在卡們的屍身旁,慟哭:「是我殺死了她!啊!…我的卡門,我心愛的卡門!…」

第四幕結束,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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